邢放从一坐下就对秦起没什么好脸色,特地问秦起能不能吃辣。

秦起:“不能。”

邢放笑了下:“好的。”

随后直接大手一挥点了全辣锅底,肉也都是藤椒或者麻辣腌制后的。

江幸想要阻止,却在出声前犹豫了。

他又想起自己本来就是不想让秦起好过的,也就一顿火锅,应该没事。

秦起不能吃辣的事情上次在邢放家吃火锅就能看出来,而小龙坎本身就比其他火锅店辣一度,红油在锅里翻滚,江幸总觉得呼吸间都绕着一股子辛辣气息。

他的良知和报复心又开始在头顶打架,决不出胜负。

秦起像是没感觉到自己正因为说错话而遭受虐待,一口口吃着裹着红油的麻辣牛肉。

没多久他就咳了起来,咳得惊天动地,好久都没能停下。

邢放怒火终于平息,不太理解地问:“他完全不能吃辣吗?上次在我家也没见他少吃啊。”

“他感冒了。”江幸突然站起身,灌了几口柠檬水,对坐在对面的邢放和林闲卡说,“你俩吃吧,我带他去医院看看。”

“啊,行。”邢放最先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哈,我不知道他生病。”

江幸笑了下:“跟你有什么关系,今天带他过来本来就是想给他个教训的。”

“哎,我靠,你快去吧。”林闲卡放下筷子快速摆手,“我感觉秦起快咳死了。”

江幸嗯了声,拽着秦起胳膊将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