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又扭头问江幸:“可以不打脸吗?”

“我看你挺在意。”

江幸冷哼一声快步抵达邢放所占领的区域,饭点的商场虽然挺挤,但兴许是他的脸色配上健壮的身材,以他为圆心附近两米都没什么人。

“怎么了这是?”江幸问。

邢放叹了口气恢复正常表情:“没事,刚坐电梯上来,有个喝大了的傻逼非问能不能摸肌肉。”

“你让他摸了?”林闲卡笑着问。

“嗯,我寻思我练这么好摸摸也没啥,都是男人。”邢放说着牙咬得越来越紧,“谁知道那个傻逼立马蹲下摸我大腿。”

嘶——

“好变态。”林闲卡说。

“你确定他是想摸大腿?”江幸问。

邢放沉默了片刻,率先走进火锅店。

在服务员问几位的时候,邢放冷漠的伸出一根手指,林闲卡连忙跑上前又掰起三根:“四个人,四个人。”

“其实是想摸鸟?”秦起突然问。

江幸愕然回头,秦起用词的大胆程度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而且事发突然,江幸完全没有阻止的时间。

原本已经沉静下来的邢放再次炸了:“就一个人!他们三个是一起的!我一个人吃!”

服务员被弄得哭笑不得,半晌挤出来一句:“你们关系真好。”

原本这次吃饭就有算账的意味在,江幸本身是要折磨秦起一番的,但没想到有人比他还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