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可以,你摸吧。”
做这种假装情侣的“游戏”,本来就是要试探阮钺能接受的安全的底线在哪里,找到那个底线,让他渐渐适应,再向下一步进发,慢慢让阮钺在心理上对与同性(主要是和谈意惟自己)的所有亲密接触脱敏。
整个计划,谈意惟都想象得很完美,但到阮钺的手又划过他的脖颈,再抚上领口的皮肤时,他大大地打了个哆嗦,还是忍不住挣扎起来。
“可以了可以了,剩下的以后慢慢再……”
他紧张地拉住阮钺的手腕,不自在地推拒道,因为心虚,一句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以后慢慢再”,就羞耻得说不下去了。
他暗自骂自己,怎么这么没用,本来就是自己开的头,怎么反而倒成了首先想要落荒而逃的那一个。阮钺接收到他拒绝的信号,倒是很听话地收了手,低着眼睛带着笑问他:“那我今晚睡哪里?”
既然是“情侣”,当然没有睡楼上楼下的道理,谈意惟想了想,想到套房卧室里的“巨幕投影”,于是提议:
“反正今天晚上睡不着,不如看电影吧!看……同性题材,也算脱敏治疗的一部分。”
“好啊,”阮钺没有什么异议,顺从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去洗个澡,你选片子吧。”
他把谈意惟给他做的西装脱下来,小心地叠起来放好,然后走进卫生间,打开花洒,先用冷水冲了个头,把被轻易撩拨起来的激动平复下去,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发起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