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意惟狡猾地转了转眼睛:“具体怎么做嘛,就,像一般的情侣一样。”
他站直了身体,像在学校做pre一样,伸出一根手指在眼前,细细举例道:
“比如,牵手啦,抱抱啦,摸摸啦,还要说‘我爱你’,说一百句,要充满感情。”
阮钺从善如流,当即握住谈意惟的手,说:“牵手,是这样吗?‘我爱你’,需要一次性说完一百句吗?摸摸,又是要摸哪里呢?”
“摸哪里?摸……”谈意惟紧张起来,按理说,治病,需要循序渐进,应该从比较安全的部位开始。
上一次,是亲吻(法式的)触发了干呕的条件反射,现在,已知牵手不会有不良反应,那么,脱敏治疗的剂量就应该从介于牵手和亲吻之间的亲密接触开始。
“那摸摸脸吧,摸摸脸。”谈意惟扬起头,拉着阮钺的手放在自己漂亮的小脸上,阮钺的手和谈意惟的脸差不多大,两只手掌合起来就能把人脸严严实实地遮起来,阮钺很珍重地掌心向上平摊,卡在谈意惟的下颌骨下面,用大拇指慢慢抚摸眼前人的鼻梁、面颊和耳朵。
他心想,是我的,都是我的,不因为是有多漂亮,只因为是谈意惟,只有我能这样子近距离地看着他,触摸他……拥有他。
他没有刻意去想同性不同性的事情,注意力都被谈意惟脸上随着触摸而变成红色的皮肤吸引了。
“你的皮肤有点薄,要注意不能用含酒精的洗面奶和防晒霜。”阮钺捧着谈意惟的脸,左看右看,最后下了这样的结论。
“我的皮肤好得很。”谈意惟小声嘀咕,只觉得从头到脚都烧得慌,不只脸,感觉全身都要烧熟了。但阮钺好像渐渐得到了趣味,把眼睛鼻子,眉头鬓角都细细摹画一遍,还在问:“除了脸,别的地方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