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追着他,所有人都叫我离开。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连他也叫我离开。
“需要我打电——舟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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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舟醒得很快,或者说他并没有真的晕过去。在倒进贺望泊怀里的同时,周围人群也为他让出了空间,白舟感觉到氧气随着血流重新遍布身体。
贺望泊慌慌张张地想要联系救护车。白舟有气无力地喊:“望泊。”
“我没事,”他说,“就是、人太多了,喘不过气。”
“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不用了,”白舟扶着贺望泊站好,“谢谢你。”
贺望泊想带白舟找个地方坐下休息,牵着他刚走出两步,白舟说他开了车来,到车里坐坐就好。贺望泊皱着眉,说他这样子开车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
“真的没事,我是医生,我清楚的。”
贺望泊静了两秒,再讲话时声气低沉,“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放心你这样去开车。要是你不想我送你,那我叫个代驾。”
白舟马上抬起头,盯着贺望泊道:“我没有不想你送我,我是……”
他只是不想贺望泊担心。他说自己没事是安慰贺望泊的,真相是他现在脑子还晕晕的,讲话都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