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舟盯着铲子在铁板上刮来刮去,心说原来这就是铁板烧。
“小白,”贺望泊突然道,“跟我说话要看着我。”
白舟心一紧,赶忙转回一对眼睛来,“对不起贺先生,我错了。”
贺望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你父母是老师吗?”
把你养得这样乖,这半句贺望泊没说出口。
而白舟的答案出乎贺望泊预料:“我父母是渔民。”
“渔民?”
“嗯,”白舟顿了一顿,补充道,“我不是南淳本地人,是考大学考过来的。”
“那你从小就想着考南医大做医生吗?”
白舟摇摇头:“从前想跟爸爸一起出海打渔。”
“为什么改主意了?”
白舟却沉默了。
贺望泊是否善解人意全凭他喜好,现下这一刻他的好奇心胜过一切,所以他不太想照顾白舟的心情。
“怎么不说话了?”贺望泊问。
过了一会儿,白舟才回答:“妹妹生病了。”
很简短的五个字,贺望泊便将前因后果串起来了:“妹妹生病了,你想帮她。”
“嗯。”
贺望泊嗅到了收网的时机——倒是比他预想得早,他还以为起码再得耗上一两个月。
“你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吗?”贺望泊问。
“没了,”白舟摇摇头,“只有一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