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之后,贺望泊收到了白舟的消息,说他已经回到宿舍了,请贺先生也早些睡觉。
贺望泊没有回他,躺在酒店的床上,看夜色里天花板吊灯的模糊线条。
男生已经走了,贺望泊不喜欢留人在枕边过夜。事实上,圈内人都知道贺家唯一的少爷贺望泊,在床上有很多规矩,不能过夜只是其一。
更为人津津乐道的,是他不会和同一个人做第二次。
他像是把枕伴当成了一次性用具,用钱用花用甜言蜜语弄到手,做完一次,立刻踢开。
白舟也不会成为例外,贺望泊冷冷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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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舟最后请贺望泊吃的是他之前打工的牛肉火锅店,贺望泊一到店门口笑容就僵住了。
看来是他之前来得太频密,给白舟造成了他很喜欢这间火锅店的错觉。
“您不进去吗?”白舟感觉贺望泊停下了脚步,就回头望向他。
“我们吃这间?”
白舟微微颌首,神情无辜,似乎不明白贺望泊为什么不乐意。
贺望泊便道:“我想着小白会带我吃些特别的。”
“特别?”
“比如我从来没吃过的餐厅。”贺望泊有意给他出难题。
白舟也确实困惑起来。整座南淳食肆过万,他怎么知道贺望泊有哪间没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