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药太苦了。”
“烧死你得了。”
杨屹一阵风地走了,又一阵风地拿着药端着水回来,“起来吃药。”
梁屿艰难地撑着身体坐起来,“糖呢?”
杨屹着急喂他吃药,没顾得上拿糖,“没有。”
“没糖我不吃。”
杨屹直接掰开他的嘴把药塞进去,然后往他嘴里灌水。
梁屿被迫把药咽了下去,苦得直吐舌头,“你欺负病人。”
杨屹把他按回床上盖好被子,又去拿了一颗糖回来喂给他,梁屿这才满意了。
“以后按时吃药,不然病好不了。”
“你喂我我就吃。”
“你能不能别任性?”
“你管我吃不吃药,我病死你不该高兴吗?”
“你死了谁教我儿子钢琴?”
梁屿气得翻了个身,“我睡了。”
杨屹帮他把被子角掖好,帮他把灯关掉,轻轻退出他房间。
第二天柳若梅去学校交完学费就开始上课了,学校离家有点远,加上中午休息时间有点短,就没回家在学校吃的午饭。
杨屹不太放心梁屿一个人在家,中午从外面打包了一份午饭给梁屿送过去,顺便喂他吃了药,然后返回门店继续上班。
晚上又加班到九点多才回来,到家后先喂梁屿吃了药,这样过了几天,梁屿的感冒始终不见好。
奇怪,明明每天都亲眼看着他吃了药,怎么就是好不了,杨屹怕他有别的病,一大早带他去医院检查了一下,没发现什么异常,就是有些贫血,医生也说就是普通感冒,可能是因为身体虚弱抵抗力差的缘故,所以一直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