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屹直觉觉得梁屿可能耍了什么花招,把他送回家后,假装出门去上班,过了一会儿又偷偷溜回家,悄悄走到他房间门口,发现他房门紧闭,偷偷把门打开一条缝,一股冷空气扑面而来,进去一看,里面没人,空调开着,显示十八度,怪不得这么冷。
杨屹恍然大悟,原来他每天在家吹冷风,所以感冒一直好不了。
这个神经病!
杨屹把空调关了,这时一股水流声从浴室传来,杨屹走到浴室门口,发现玻璃上一点水蒸气都没有,不光吹冷风,还洗冷水澡,不要命了吗?!
杨屹一把推开浴室的门,里面一点热乎气都没有,梁屿站在淋浴下面冻得直哆嗦。
“梁屿,你是不是有毛病!”
杨屹一个箭步上前,把淋浴关了,接着从置物架上扯了一条浴巾下来,裹到他身上,动作快得梁屿都来不及反应。
等回过神来,他已经被杨屹拽到床上,被他用被子裹成了一个粽子。
杨屹把空调调成制热模式,然后把双手贴到他冰凉的脸颊上,“冷不冷?”
梁屿意识到自己败露了,心虚得不敢和他对视,“不冷。”
“你可以留下来。”
梁屿猛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从下雨那天看到他淋雨的背影,或者更早,在商场车库第一次看到他流眼泪的时候,杨屹就认输了,“你不用装病了,我不会赶你走。”
梁屿眼睛一亮,“真的?说话算数?”
“我什么时候食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