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沧终于开口:“你怎么确定是我拍的?”
他抬头看宴明舒,眼神冷淡,“所有藏品都在那间屋子里放着,没看到就是没有。我不知道什么拍卖会,更不知道什么公益项目。”
“还有,不要随便进其他房间。”
没想到蒲沧会这么说,宴明舒的表情也僵住了。
不要随便进其他房间。
宴明舒当然知道,从住到这里的那天起,除了他自己的房间和厨房餐厅,他也就在草坪客厅等公共区域呆过。衣帽间是蒲沧带他去过,他才去了第二次的,而这次的储物间,是助理需要进去拿东西,他为了帮忙才进去的。
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厨子,蒲沧只是一个普通的雇主,厨子随意进入雇主家储物室,甚至还来追问,雇主生气合情合理。
但蒲沧不是啊!
普通雇主不会对厨子说“别不管我”,不会打那么久的电话还在意到底为什么挂断,不会时刻报备会不会回家吃饭,不会在意厨子在和什么人打电话,更不会在厨子说反正晚上要在外面吃饭时轻声说“不想吃。”
他当然没什么理由可以确定就是蒲沧买了那幅画,只是蒲沧这个人完全漏洞百出,所以他非常确定——蒲沧喜欢自己,非常。
就是因为确定,所以完全没有分寸,会催促蒲沧一定要给自己答案,会追问自己的饭味道怎么样,会在看到那个拍卖名录时,第一反应就是觉得那幅画一定是被蒲沧拍走了。也才会追问,会做那么多不符合厨子身份的事情。
但蒲沧居然开始强调分寸感了?还是用这种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