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全好,是脱离生命危险,完全好起来还得看缘分,医生说他做不到,帮我打听更厉害的医生。我爸现在还在医院住着呢,我爷爷和大伯趁虚而入,把我赶出家门。”
王颛先和他一起吐槽爷爷大伯的恶劣行为,又担心:“你怎么不早说,那你现在有地方住吗?没有的话先来我家里住着。”
刚被赶出家门时宴明舒确实想过王颛。毕竟王颛一月三十天,十天住在公司,剩下的二十天奔波在外,斥巨资买来的大平层放着落灰都没人住。
不过没找王颛,先遇到刘敞,又阴差阳错被蒲沧挖来了。
现在面对王颛的询问,想到不用做饭的光明未来,他短暂心动,还是拒绝:“不用,我找了份包吃住的工作,现在也挺好的。”
中午还试图和蒲沧商量预支这半个月的工资,把这月爱心早餐的钱捐了,结果被蒲沧一句“难吃”气着,忘到脑后了。
甚至是现在听王颛说话,才重新想起来。
王颛问:“什么工作?”
“做饭。”
王颛这下彻底绷不住笑了:“你还会做饭?你不是压根没进过厨房吗?”
“对,雇主今天还说我做饭难吃。”
“不行的话别做了,来跟我一起负责爱心早餐的运营。有个有钱大佬斥巨资修缮学校,现在不管是路况还是环境都好了很多,我们的成本能节省不少,急需有人来帮我算账。我掏钱给你发工资。你现在工资多少?我给双倍。”
宴明舒:“五十万。”
王颛没有片刻犹豫:“打扰了。”
宴明舒又被气笑了:“滚蛋。”
“双倍就是一百万!够给多少小孩加鸡蛋牛奶和新鲜热菜了?”
王颛义正词严。等了会儿,又说,“不过你实在不想做饭的话,我也能咬咬牙给你开五十万的工资,你来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