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五十万,还不用做饭,能去做自己更得心应手一点的工作。

而且王颛和他认识多年,是个非常正常的人,不会说他做饭难吃,不会莫名其妙说恨他,也不会做那么多矛盾的事情……

但他莫名想到,中午蒲沧打过来的那个电话。

自己让他因为说自己做饭难吃道歉,他说对不起。

自己说以后不管他了,他说“别不管我”

有些时候倔得跟抽条的树一样,硬着脊梁骨就是不肯低头。

最后永远也都是先退让的那个。

宴明舒短暂失神,给对面的王颛算账:“其实也不用五十万,我爸住院费三十二万,护工两万四,再加上每月捐九万二,你给我开四十三万六就行。”

王颛:“行啊,其实自己都困难的话也可以不用捐钱,出出力就行,我还给你开工资。”

宴明舒没说话,心里还在算这笔账。

一开始在听到五十万工资时,只觉得这个工资就是普通的整数。但是在得知金姐王婆的工资后,就觉得有点太巧合了。除去自己的每月必要支出,五十万剩下的六万四。刚好是金姐王婆两人的工资。

宴明舒甚至微妙的觉得——蒲沧给自己预留的工资就是这六万四,剩下的四十多万,就是为了涵盖自己所有需求。

王颛还等着宴明舒的回答呢:“在哪儿呢,正好我现在有空,去接你。”

就听到宴明舒拒绝:“不去,我接着当我的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