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能在草坪上的只有一个人。

他停下翻找的动作,倚着书柜看过去。

宴明舒走两步,跳一个做个虚空投篮动作,做完后好像看到篮球进篮的样子,跳得更高,给自己比加油打气的姿势。

宽松的上衣随着他的动作掀开一节,能看到裤子外的内裤边。黑色的一截,和白皙皮肤的分界线明显。

蒲沧好像被这道线划伤了眼,微微偏头移开视线,但很快又看过去。

宴明舒已经完美三分球的喜悦中走出来了,现在不断开合双臂接着往前走,走到草坪中间,弯腰做打高尔夫的动作。

很明显,高尔夫球也打进了,宴明舒直起身,绅士优雅的挥手示意。

他接着往前走,打了网球、比划了拳击姿势、练习了划艇,然后比划着射箭的姿势,随便对准方向,放箭——

宴明舒顺着箭矢消失的方向,看到一楼那扇窗,还有窗口看过来的人。

四目相对。

宴明舒顾不上做庆祝姿势,飞快放下抬起的手臂,转头接着往前走。

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完全跑起来了。

晚风吹在他的脸上,薄汗被吹干,微微凉意。

宴明舒垂着头闷头跑,刚刚通过运动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起伏卷土重来,他忍无可忍的想——蒲沧有病吧?不好好工作看自己干嘛?这个神经病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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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着草坪跑了好几圈,双倍完成了锻炼目标,身体疲累至极,脑子还是对蒲沧想干嘛这个问题没一点头绪。宴明舒实在缺少考虑别人想法的天赋,最后还是决定不想了,不要为这些事影响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