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沧站着,腰背挺得很直,坚持:“不吃。”

宴明舒某个瞬间幻视他十八岁支教时教过的小孩。

正值青春期,调皮叛逆倔强,做错了事也是这么站着,倔得跟头驴一样,怎么也拉不回来。

但蒲沧今年二十三了啊!这栋楼里都是他的员工!怎么还这样?!

宴明舒气炸了,他一脚踢开椅子:“爱吃不吃!”

转头就走:“饿死你算了!”

第9章

这次没有回头。

宴明舒气咻咻一路走到停车场,找到载自己来的那辆车。

司机现在不在。

他围着车走了两圈,烦得踢了脚停车场的柱子。

柱子当然不会像椅子一样被踢出去,反而把他的脚弄得很疼。

宴明舒疼得单腿站立跳出好几米,歪在柱子上缓了半分钟才不那么疼。

这时候他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绕过柱子一看,司机急匆匆赶过来。

司机走到车前,左右看了看,没看到被柱子挡住的宴明舒,低头对着手机说:“蒲先生,宴先生不在停车场。”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司机应:“好,我再去找找,送他回去。嗯,好。”

司机打开车门坐进去,驱车就要离开。

宴明舒:“……”

他从柱子边绕出去,站在路边,欲盖弥彰的低头咳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