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来说去,最后还是给蒲沧做饭的工作最轻松划算啊。

……

意识到这点的宴明舒,气冲冲往外走脚步逐渐凝固,烦躁、懊恼、后悔。

要不,回去服个软?

毕竟那可是税后每月五十万啊!那可是爸爸的住院费啊!而且他还给自己请两个做饭阿姨。

宴明舒在原地定了半分钟,在为了面子赌气离开,和为了高昂工资低头服软间犹豫,最后劝好自己。

总不能为了脸,连钱都不要吧?!

但到底少有低头的经验,所以别别扭扭的,转过身重新回到办公室。

蒲沧还是他刚刚离开时的样子,站在离桌子一米远的位置,没看桌上的饭菜,也没看门口,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宴明舒加快脚步。

听到脚步声,蒲沧眉头松展,偏头看过来。

宴明舒已经走到桌前了。

他没看蒲沧,粗声粗气说:“吃饭。”

“你昨天胃疼,今天要好好吃饭。”

蒲沧的脸色渐渐舒缓,但看着桌上的饭,又别开眼去:“你吃吧。”

自己都服软给台阶了,他怎么还这样?

不识好歹!!

宴明舒没完全退散的火气又涌上来,他拧眉,威胁:“你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