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门板,他倒是听不到房间里的人说了什么,只听到他老板说“不是你做的”“出来”,还说……
“我做的。”
助理:“……”
???你做的?
不是,你请的是正经厨子吗?没听说过谁一个月给厨子开五十万的工资,还亲自给厨子做饭并送到门口的。
惊讶间,蒲沧走回来。
助理眼观鼻鼻观心,尽量缩成一团减少存在感。
好在他老板压根没心思注意他,又回到餐厅。
而隔了大概半分钟,宴明舒也出来了。
宴明舒倒是注意到客厅的助理,客气礼貌的打了个招呼。也没停,接着往餐厅走。
越往餐厅走脚步越慢,在门口把衣服抚平,仰首挺胸走进去。
蒲沧在餐桌前坐下,面前是放了这么久已经坨掉的葱油拌面,还有他做出来的那些难吃饭菜。
而他刚刚坐着的位置,现在放着一碗蛋羹、一碗紫菜虾仁的汤面,汤面上还放着荷包蛋、番茄片、煎猪排。
看上去比他做的那些恶心东西好吃多了。
宴明舒艰难维持脸上的不满表情,却怎么也控制不住逐渐加快的脚步。
蒲沧没看他,帮他把椅子扶正:“吃饭。”
宴明舒顺着台阶下,坐好拿起餐具。
他先拿勺子划了下蛋羹。
虽然不是嫩滑如布丁,但丝滑没有蜂窝组织,舀一勺放到嘴里,也就是鸡蛋羹的味道,不算好吃,但不难吃。
他咽下这一口,垂着头,抬眼瞅蒲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