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衣物,手心能摸到蒲沧的每一块骨头,瘦伶伶的突出来。宴明舒的动作越来越轻,生怕力气大一点就会把这个没有肌肉支撑的骨架排散。

好在蒲沧只咳了两声,很快平复好呼吸。

宴明舒收手,问:“可以吗。”

蒲沧:“不可以。”

宴明舒:“……”

他后悔自己用询问的语气了。现在强调:“可我真的没有衣服穿。”

蒲沧无声加快吃饭速度:“等着。”

宴明舒:“……”

等什么等,等会儿就给我预支薪水了?

不过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他就坐下等着,看蒲沧一口面条一口鸡丝,大口大口吃饭。

蒲沧的手很大,手指修长,因为太瘦骨节明显,而手背和手指上,有些深褐暗红的痕迹。

宴明舒认得这个痕迹,是冻疮。

冬天太冷生了冻疮,冻得太厉害,溃烂流脓,就算开了春天气暖和起来,手上生过冻疮的地方还是会有这样的痕迹。

他没长过,身边也没人长过。

第一次知道冻疮这东西,是十八岁被爷爷丢去山里支教,从山里小孩口中得知的。

实在是太陌生,知道时过于震惊,所以一直到现在都印象深刻。

不过蒲沧不是蒲家的人吗,怎么还会有冻疮呢?

第5章

深夜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