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的饭自己都不吃,说出来也挺心酸。
宴明舒说:“我吃过了。”
或许是中午就说过晚上不用等他饿了就先吃,这次蒲沧没说什么,得到答案就低头吃饭。
宴明舒给自己煮面时煮了三分钟,吃的时候发现有股生粉味,再加上汤底酱油味很突兀,实在吃不下。所以给蒲沧煮时,汲取教训,煮了整整六分钟,还没放酱油,只放了一点盐。
他确信这一碗面条一定煮熟了。
但似乎有点熟过头了。
蒲沧刚拿筷子一夹,面条就断成两截滑下去,溅起面汤。
宴明舒:“……”
他体贴拿来勺子。
蒲沧接过勺子,配着他做的凉拌鸡丝,开始一勺一勺的吃面条。
宴明舒看他吃饭的侧脸,提出需求:“今天的工资能不能提前预支,我要买点东西。”
蒲沧:“买什么?”
“衣服。”
蒲沧看他,目光在蓝白制服上扫过。
宴明舒:“工作期间我会穿工作服的,但我需要其他衣服。”
为了让自己的需求显得更加合理,他补充,“我现在连睡衣和内裤都没有,今天洗完澡就要裸睡了。”
他甚至没有足够包裹整个身体的浴巾,昨天晚上洗完澡只能用小毛巾一点点擦干,然后用洗衣机把内裤洗好烘干,才能保证有干净又干燥的内裤穿。
正在吃面条的蒲沧突然被呛到,偏过头去咳嗽。
是不是鸡丝里的辣椒太辣辣到了?还是鸡蛋糊得太厉害卡到了?或者是面条太烂呛到气管了?
宴明舒上前去拍他的后背:“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