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刚的对峙中取得胜利,宴明舒像确定了自己在食物链上层的动物,飞快调整自己和对方的地位,挑剔:“我不住保姆房。”

“次卧。”

宴明舒站起来,结束了这场对雇佣者的盘问:“记得签合同,给我交五险一金。”

他越过对方,趾高气昂往前走,雇佣他的人落后一步跟在后面,看上去好像宴明舒才是那个花钱雇了小可怜的人。

宴明舒理直气壮:“现在对你进行最终测试,看你能不能掏出每月五十万的高额薪金——我要吃饭,现在,这家店。”

他指着这家会员制餐厅正门“桃源”的牌匾,等对方的反应。

不管刘敞水平如何,这家餐厅的噱头确实挺足。国宴大厨亲自教出来的主厨、优雅高级私密性好的环境、根据当日食材随意发挥的菜品、还有固定的营业时间,想来这里吃饭,就得按照他的规定来。

而现在是下午三点,不是桃源的营业时间,刘敞为了保证自己餐厅的逼格,轻易不会开门接待,毕竟开了这个头,以后其他人效仿,他立起来的规矩可就成了个笑话。

宴明舒一方面实在是太饿了,另一方面,就是想为难这个所谓恨自己要为难自己的人。

但对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眼,表情丝毫不变,打了个电话,吩咐:“我要吃桃源,现在。”

声音冷淡,有种无机质的沙,配合他瘦脱相的身体,有种没来得及覆盖仿真皮肤的机器人的感觉。

要是以往遇到这种人,宴明舒一定会多看几眼,探寻他身上这种无机质的源头,甚至会邀请他来当自己的模特。奈何现在父亲还在医院,他肚子饿得马上要晕倒,还是在对方说了恨他在先的情况下,宴明舒对他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只是想——神经病。

很快,桃源的门打开了。

刘敞微微苟着背,满脸阿谀的笑,快步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