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不知道从哪儿知道自己爸爸是国宴大厨,就试图找自己做饭的人。

宴明舒诚实:“我根本不会做饭,从小到大都没下过厨房。”

对方的目光似乎更冷了些,无视他的话:“试试。”

五十万真的很诱人,但凡是来让自己做其他事情,宴明舒保准一口答应。

但他真的完全没做过饭,一点都不会,所以现在也只能艰难拒绝:“别为难我了,根本不会。”

却听到对方说:“我就是来为难你的。”

自己听到了什么?

宴明舒疑惑:“你说什么?”

对方久久注视着他,宴明舒毫不退缩和他对视,眼神满是震惊疑惑。

蒲沧扫过他和十八岁时相差无几的眼睛,又看他凹陷下去的脸颊和眼下青黑,咬肌鼓起,许久,方才开口:“我恨你。”

第2章

宴明舒仰头,扫视这个所谓恨自己的人。

他穿着皱巴巴的工作服、坐姿随意坐在台阶上,明明是仰视,但不管是神情和姿态,都高傲又神气。

什么东西,也配恨自己?

宴明舒挑剔的上下扫过他,确定自己对他毫无印象。

一个自己完全没印象的陌生人,恨自己就恨着呗,又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影响。干嘛还非要找自己说一遍,以为自己会对他的恨意有什么表示吗?

还“就是来为难自己的”,他也不想想,他那么一点臭钱,也配……

两天没好好吃饭、刚刚正经吃了几口饭菜,根本没吃饱反而被开了胃的肚子咕噜噜叫得更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