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什么时候学会未卜先知啦?”楚天阔语气中有种做作的轻松。

“是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来了,南星想,就是这个时刻。

早晚有一天会分开的这一天。

没有什么很有说服力的理由,但南星就是能确信刚才在门口的人是楚天阔,而且他一定听到了自己的那句话。

连最平凡最普通的人都忍受不了这种赤 | 裸 | 裸 | 的羞辱,更何况是心高气傲的alpha?

意料之中的结果,只是比南星预想得还要早一点。他当然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可是刚刚那块勉强吞咽下去的麦芽糖,有一点点残骸卡在他的喉咙,让他的嗓子发紧,连带着鼻子也莫名有些酸涩起来。

“我今天又仔细问了一下aria,关于生殖腔摘除手术的事。”

未曾设想过的发言让南星第一时间有些懵。

“虽然是个低风险手术,但对你的身体总归还是会有一些影响。”

楚天阔想到下午在医院和aria的对话,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所以我想,如果你是因为害怕再次怀孕才想做这个手术的话,可以不用这么麻烦。”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将它展开,用手指慢慢地压平以后递给了南星。

“我已经做了结扎手术。”

征服和繁衍是alpha的天性,即便结扎手术并不影响she | 精,也很少有alpha会选择这么做。

南星猫一样的眼睛安静地盯着楚天阔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转过头看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