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过来,会弄哭你的……”黑暗里,楚天阔听见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可惜他的声音太小,就像是低声呢喃一般,南星并没有完全听清楚。
借着楚天阔这边亮起的夜灯灯光,南星费力看清了那人的光景——他绑住了自己。
南星不清楚自己究竟犹豫了多久,一分钟?十分钟?最终他还是将门推开,缓慢地朝楚天阔的方向靠近,蹲下身捡起了掉落的药瓶。
为什么他总是不听我的话?楚天阔迷迷糊糊之间怨起了南星。
“这么绑下去血流不畅,你是想让你的右手报废吗?”
“真的打算退役了?就任由hurt那家伙嘲讽你?”
“没有这么夸张,而且适度的疼痛可以让我保持清醒。”
至少能让他抑制住对着南星的脸开始自我安慰的冲动。
他渴望南星的触碰,却只能压抑住情 | 潮,十分艰难地说道,“不然我怕我会伤害你。”
这个世界真是有着一套奇怪的运行规则。
站在金字塔顶端的alpha却没有办法在易感期控制住自己吗?
“你不害怕吗?”楚天阔挣扎着问道。
应该害怕才对,毕竟楚天阔的易感期对自己来说从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可这时南星一反往常,不仅没有多少害怕的情绪,反而觉得楚天阔有一点可怜。
alpha永远理解不了beta的处境,反过来说,这是不是也意味着beta也永远无法理解alpha在易感期受到的折磨呢?
“你在发烧,我记得抑制剂没这个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