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着抑制剂的药瓶跌落在地上,里面的药片哗啦啦滚了一地。楚天阔挣扎着捡起几粒胡乱地塞进了嘴里。
他就这么干嚼着咽了下去,可是药物的苦味和伤口的疼痛联起手来也完全不是欲望的对手,根本压不住骨子里叫嚣的渴望,情 | 欲在血管里奔涌成灾。
“老婆……”
“老婆”
月光将墙上的影子放大成了有些狰狞的样子,就像一头困兽,正在舔舐自己受了伤的爪子。
时钟秒针一刻不停的走动声在黑暗里被无限放大,南星尝试入睡,可隔壁房间传来的闷响就像是一柄钝刀细细地磨着他的神经。
咚的一声坠物声,在夜晚显得声音格外的大。南星条件反射从床上爬起,手指扣在门把手上的时候,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下来。
他在此时恨上了自己过于好的听觉,门外边传来压抑到极致的粗 | 重 | 喘 | 息声,就像是在他耳边似的。
“老婆”
那呼唤一声比一声清晰,一声比一声可怜,床上的安安在睡梦中呢喃着翻了个身。
“总得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情况,不然吵醒了安安怎么办?”
南星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门锁转动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
南星谨慎地只打开了一条门缝。
那声音落在易感期的alpha耳中,和盛情的邀请无异。
楚天阔简直就要学那些咬舌自尽宁死不屈的战士们了,他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痛得生理眼泪立刻淌了下来。
“回去……”他的眼神已经不太清明了,哑着嗓子边说边往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