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嘉祯没敢再在心里吐槽丞弋是死绿茶。

因为丞弋昨天那个样子真的太吓人了。

如果说许老师是温柔的明月。

那丞弋简直就是一条盘旋在明月身边的阴森毒蛇。

有人敢伤害那轮明月,他就敢凶相毕露地亮出他的毒牙。

但他的方式也太吓人了。

居然敢朝着人的大动脉下手。

岑嘉祯光是想想昨天他那一笔下去的后果,就顿时汗毛直立。

怪不得现在大家都说,惹谁都不要惹高中生。

这话简直太对了。

高中生简直不要命。

岑嘉祯不着痕迹地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张口就要跟许酌说他自己去食堂好了。

话还没开口,就听许酌说,“小岑,你回诊室等一会,等小弋上来你就跟他说我上手术了。”

岑嘉祯没明白,“啊?”

许酌看着他。

岑嘉祯又点头,“哦,好!”

许酌:“去吧,我在食堂等你。”

三分钟后,丞弋到诊室门口。

看见诊室里只有岑嘉祯一个人,他问,“许酌哥呢?”

问话的声音冰冷,又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蔑视感。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问路边的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