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嘉祯真不想理他,但想着许老师的嘱托,他还是拽着声音说,“上手术了。”
丞弋眼底更冷了,“他今天没手术。”
岑嘉祯假模假式收拾好桌上的东西,起身说,“紧急手术不行啊?你当医院上班那么自由呢!”
丞弋盯着他,一双漆黑的眼睛里阴暗极了。
岑嘉祯被他盯得心底发寒,但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麻烦让让,我要关门了!”
丞弋后退一步,在他关门的时候盯着他的后脑勺问,“他在做什么手术?几个小时下?”
岑嘉祯没好气,“瓣膜置换!主动脉置换!五六七八个小时吧!这谁说得准!”
丞弋垂眼。
安静半晌后,他直接转身走了。
岑嘉祯忽然喊住他,“哎!”
丞弋回头看他,神色不耐烦,“说。”
岑嘉祯看着他手里的保温袋,“你的饭不留给许老师啊!”
丞弋告诉他,“下午给他送新做的。”
说完转身就走。
岑嘉祯顿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虽然这个丞弋又绿茶又心狠。
但该说不说的,他对许老师好像确实挺上心的。
别的不说,只说亲手做饭、坚持送饭这一块,就没人能赢过他。
毕竟医院这几个追许老师的人,可没谁给许老师亲手做过一顿饭。
当然,这其中还包括了他自己。
岑嘉祯顿时有些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