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酌两步快走过去,抓住那男人的即将落下的手腕,“这位先生,我是宋雪依的主刀医生,你有什么问题跟我沟通就好。”

他说话时,不着痕迹地挡在护士身前。

跟过来的岑嘉祯也连忙把护士往后拉。

“你就是主刀医生是吧。”见许酌来了,光头男更加来劲了,“你把我老婆治死了,也不给我个说法是吧?”

许酌张了张嘴还没开口,崔玉知就先平和解释,“这位先生,首先我们对宋雪依的死亡表示很遗憾,其次我们的手术过程和治疗过程医院都有记录,如果您对宋雪依的死亡有疑虑,可以直接走法律程序向医院提起诉讼。”

“少他妈唬我!”寸头一把甩开许酌的手,恶狠狠瞪着崔玉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医院都是一伙的啊!”

“我老婆十来年都没生过病!来你们医院看一次病直接就心脏病了!说你们没有联合起来骗人谁信啊!”

“是啊!你们医生就这么坑我们老百姓的钱也不怕天打雷劈是吧!”寸头的朋友跟着附和。

许酌担心这几个人越说越激动会再次萌生出动手的想法,把崔玉知稍稍往后拽了拽,语气平和说,“先生,你先冷静一”

“我冷静你妈!”寸头很凶地打断许酌的话,手也无意识抬起。

两人距离过近,寸头的动作又过于猝不及防。

许酌再想拦下他的手已然来不及了。

寸头手起手落,他脸上就挨了一个清脆的巴掌。

寸头的力气有些大,许酌被打的整个人都偏了下身子。

是护士稳稳扶住他,才没有让他撞到护士台上。

“许医生!”

“阿酌!”

“许酌哥!”

一片担心的喊声中,许酌听到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