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抬眼。
果然在闹哄的人群之外看到了穿着校服的丞弋。
丞弋丢下书包,快步朝他这边跑来。
岑嘉祯见许酌挨打,也恼着火冲出来,“你有病吧!我们许老师跟你好好说话你打人算什么啊!你平时在家就是这么打宋雪依的是吧!”
许酌想让丞弋别过来,但听到岑嘉祯开始乱说话,他只好先转头喊他,“小岑!”
然而已经晚了,寸头已经抬手去抓岑嘉祯的衣领,“你他妈再说一遍,我打谁了?”
岑嘉祯年轻气盛,整个人已经冒火了,根本不怕他,还在梗着脖子说,“宋雪依现在还躺在太平间!你去看看她身上有多少淤青不就知道你打谁了!”
两句话,让寸头彻底按耐不住情绪,抡起拳头就要打岑嘉祯。
岑嘉祯学医之后还专门报了散打课程,为的就是在医闹中保护自己的。
所以他哪能白白让寸头给打了。
偏头一躲就开始卸寸头手腕上的力量。
见寸头不敌,寸头的朋友也围了过来。
丞弋根本不管身后乱成什么样了,他快步跑到许酌面前小心翼翼捧起了他的脸。
情绪失控的人是很难控制住自己的力道的,所以许酌脸上瞬间就浮现出几道红痕。
那红痕被许酌雪白的肤色一衬,就显得格外刺目。
丞弋想碰又不敢碰,手抖得厉害。
许酌见丞弋眼里很快泛起一抹湿红,连忙先哄他,“小弋我没事,你先去办公室等我,等我这边处理完再过去找你。”
丞弋没说话,转身。
许酌以为他听话要往办公室去。
却见丞弋直接往热闹中心走。
许酌见不对,脸色一变想把丞弋喊回来。
然而丞弋已经不由分说拉开岑嘉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