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浴室门,“许酌哥快去洗漱吧,我去给你做个夜宵吃。”

许酌连忙喊住他,“不用了,我在医院吃过了。”

丞弋嘴角的笑意顿了顿,随即又恢复自然,“好吧,那我继续写题了。”

许酌嗯了声,转身进了浴室。

浴室门关上,玄关只剩丞弋一个人。

灯光下,丞弋那双上一秒还盈满笑意的眼睛,此刻已经浸满幽沉的郁气。

他垂眼,又缓缓抬起手。

将那只刚攥过许酌手腕的手放在鼻尖前轻轻嗅了嗅。

指尖有香味。

但不是许酌哥的身上的香味。

许酌哥身上一直都是淡香中带着点酒精的味道。

然而现在。

他身上分明带着一股陌生的浓香味。

那味道难闻又刺鼻。

跟丞敛那个傻逼用过的某款香水味道很相似。

都是很骚包的味道。

不用想,肯定是个狗男人。

又或者就是丞敛那个傻逼。

一想到许酌哥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跟丞敛见了面,甚至是吃了饭,丞弋眼眸深处那阵被长久压抑的疯狂就几乎要扭曲着燃烧起来。

他转身,目光落在玄关柜上。

上面正安静躺着一个手机。

是许酌刚才换鞋的时候顺手放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