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打电话就意味着情况危急,需要立即做手术。
谢旌自然懂许酌这句话的含义,心底暖暖的,“那你路上慢点开,明天见。”
把车子开出医院,许酌在等红绿灯的间隙给丞弋回了微信,[路上了。]
丞弋秒回:
[好,许酌哥路上注意安全]
到家刚好十一点。
打开门,客厅里亮着暖色光。
窝在茶几里写作业的丞弋在他望进去时,起身过来迎他,“许酌哥你回来啦,今天累不累?”
少年笑意充沛,帅气又明朗。
快步走过来,像迎接主人的大狗。
许酌把饭袋放在玄关上,换鞋,“还好。”
他有来有往地问丞弋,“你作业还没写完啊?”
丞弋蹲下身把许酌换下来的鞋放在鞋柜下面,起身时又顺手拿过许酌放下的饭袋,“写完了,我自己刷题呢。”
丞弋真的很热衷做一些细心的小事。
许酌看在眼里,却什么也没说。
因为他很清楚,他说了丞弋也不会改。
所以只说,“那你刷题吧,我先去洗澡了。”
说着,许酌就要转身往浴室走。
然而刚走一步,就被丞弋拉住了手腕,“等一下。”
许酌被迫顿在原地,侧眸看着丞弋,“怎么了?”
丞弋盯着许酌安静看了几秒,然后笑出来,“没怎么,一天没见许酌哥了,想多看看许酌哥。”
许酌深吸一口气,正色说,“小弋,这样的话以后不可以乱说了。”
丞弋乖笑,“好,我都听许酌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