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后,他继续开口,“谢旌,你自己也学了八年医,你应该已经很清楚了,谢董这台手术的成功率并不高。”
谢旌点头,“嗯,我知道啊。”
他语气不羁,“所以我已经做好了继承遗产的准备。”
许酌第一次生出跟病人家属沟通不了的无力感。
他轻叹,“好吧,那我就不多说了,你先忙吧,我去准备手术了。”
“许酌。”见他要走,谢旌喊住他。
许酌顿脚,回头看他,“还有事?”
谢旌挑眉朝他笑,“你忙好记得给我发个微信,我微信没换,还是之前天天给你发表白消息那个。”
许酌早在上学的时候就领教过谢旌招摇过市的说话风格了,闻言并没有尴尬之类的感觉。
只是温声讲述事实,“我今天要很晚才下手术。”
谢旌死皮赖脸笑,“没事,我会一直饿着肚子等你的。”
许酌:。
最后许酌还是没能逃掉和谢旌一起吃饭。
因为这人一直等在他的办公室门口。
好在许酌用谢董身边不能离人太久为由,这才打消了谢旌要带他去高档餐厅吃饭的想法。
最后只在医院楼下海鲜面馆吃了碗面。
一碗热乎乎的海鲜面灌进胃里,许酌持续运转了一整天的身体这才有了回血的感觉
谢旌却有些不满,“许酌你知道么,这是我长这么大请过最便宜的客了。”
两碗面加两杯饮料才一百二十八块钱。
他刚才都不好意思去买单。
许酌倒是很坦然,“不好么,帮你省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