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知说得笼统,“这个我不能保证,每台手术都会出现不可预估的风险,我只能说,尽我所能。”

房间安静。

几秒后,谢升华点头,“行吧,就按崔主任说的吧。”

崔玉知把手里的报告交给许酌,“那我先给谢董做个基础检查吧。”

许酌看着安静的谢旌,喊他,“谢总。”

谢旌抬眼。

许酌说,“麻烦你跟我出来下。”

谢旌起身,跟许酌一起出了病房。

关上门,许酌递出一张手术风险知情书,“谢总,这个你看一下,谢董的手术非常困难,风险也极高,术中以及术后都会出现不可预料的突发情况,希望你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他说得非常认真,没有因为谢旌也是个八年医学毕业的博士生而含糊他。

但谢旌本人却没多少认真。

他出来后就懒散而随意地靠在墙上,双臂抱胸。

许酌往他面前递了一张知情书,他也只是懒懒接过。

却没看。

只是一味地盯着许酌的眼睛,漫不经心说,“许酌,你好像很喜欢喊我‘谢总’啊。”

见他改了称呼,许酌也跟着改口,“谢旌,你父亲马上要做一个很危险的手术,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谢旌挑眉,“怎么?你担心我啊?”

好熟悉的话。

许酌想了几秒,才想起早上丞弋也跟他说过这样的话。

他顿觉惊奇,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居然也有脑回路重叠的时候。

但他只惊奇了很短暂的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