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起身,悄然无息地朝着主卧走过去。
走到门口,他习惯性抬手。
却在快要触碰到门把手之前忽然顿住。
还是算了,现在去偷看许酌哥只会让他更难受。
丞弋转了个身,往阳台走了。
阳台上有许酌没收回来的衣服。
丞弋却没看那些衣服,直接拿下一条黑色内裤。
他拿着内裤回了沙发,躺下。
然后把内裤盖在了脸上。
硬挺的鼻梁将柔软的布料撑起弧度。
洗过的内裤已经没有许酌染上去的味道了。
但因为这款洗衣液是许酌常用的。
所以丞弋很自然就把那片味道当成了许酌的味道。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棉质的布料在他鼻尖上形成细微的压感。
这阵压感并不强烈,反而有种温温柔柔的既视感。
就好像他的许酌哥在贴着他温柔轻磨一样。
想到那个画面,丞弋浑身的血液都沸燃了起来。
手慢慢伸了过去。
之前他总是很随便,但这次因为鼻尖上有许酌的味道,所以他还要在脑海里兼顾着他的许酌哥。
空气越来越热。
丞弋的眉头也越蹙越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哑声开口,“许酌哥……”
最后时刻,丞弋仰起脖子,微微张着嘴巴,似是准备接住什么。
但最终。
他也只是用灼热的吐息将黑色布料洇湿一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