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他们更厉害,更大”

许酌没有回应。

他大脑缺氧,眼神飘忽。

急促的呼吸与强烈的心跳混为一体,不断冲击着他的耳膜,使他根本没听清丞弋说了什么。

只是本能地张开嘴巴,不断吸取新鲜的空气来重启自己缺氧的大脑。

等大脑终于恢复正常之后,他眨了眨眼,思绪开始缓慢恢复。

丞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他,他慢慢动了动手,手腕有些酸软。

被攥太久导致的。

他试图推了下丞弋,丞弋没有反应。

偏头一看,这小混蛋也不知道是彻底醉过去了,还是直接睡过去了。

他眉眼安静,呼吸平稳。

唯有唇瓣一片红润。

无声昭示着这张嘴刚才干了什么。

许酌都来不及头疼,就赶紧撑起身子下了沙发。

落地时有些腿软,许酌没站稳,堪堪扶住茶几才没直接瘫软下去。

垂下的目光刚好看到茶几上的醒酒汤。

汤碗里已经没有热气氤氲出来了,显然是凉了。

凉了就不能喝了。

许酌侧过头,视线重新落回丞弋脸上。

这人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大概也不需要解酒了。

许酌轻叹一口气,没空计较丞弋这小混蛋摁着他亲了多久,只赶紧把碗端回了厨房,接着就逃似的回了卧室。

关上门,许酌背靠着门板长松一口气。

而后,他慢慢低头。

垂眼看着视线里隆起的弧度。

……这叫什么事,他居然被丞弋亲出反应来了。

这让他以后怎么面对丞弋?

许酌心里乱得厉害,整个人也如同被火烧着一样,焦躁难耐。

不用想,他性|瘾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