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弋突然抬起他的下巴,重重吻了下来。

滚烫的触感来的过于突然,许酌猝不及防一惊,大脑一片空白。

而下一秒。

唇上重重压下来的触感就缓缓离开了。

丞弋单手捧着他的脸,垂眼看着他。

四目相对之际,许酌看见他眼底的泪光更汹涌了。

“还是做梦好,梦里的许酌哥最疼我了。”

他声音很低,带着几分细微的颤抖。

像极了受伤、但又找不到安慰,最后只能在梦里依靠假象舔舐伤口的野狗。

许酌心口立即拧了起来。

恰在此时,丞弋又捧起他的下巴,再度吻了下来。

这次的吻不再是简单的唇肉相碰。

丞弋趁着许酌愣神之际直接用舌尖撬开了他的牙关。

直到滚烫的舌尖蛮横地勾上来,许酌这才迟钝的反应过来当前的事态有多离谱。

他没再心软,立即蓄力去推丞弋的肩膀。

然而他的力气根本不敌丞弋。

推了好几下都没推开不说,反而惹得丞弋直接抓过他的手举过头顶。

随后,他整个人也如同一道阴影般覆压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更加狎昵了,许酌整个人明显慌乱了起来,“小弋,你”

“许酌哥”丞弋打断他的话,俯身凑近,“我今天真的很难受,你疼疼我,好不好?”

话说完,一滴热泪刚好落到许酌的脸颊上。

那滴泪很轻,却还是存在感极强地让许酌感觉到了其中的难过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