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幅度很轻地叹了下气,问了别的,“那你之后什么打算?”
许酌淡然一笑,“没什么打算啊,就继续上班,然后再写几篇高质量论文拿奖金。”
崔玉知看着他,带着点语重心长的关怀,“阿酌啊,作为医生有上进心是好事,但老师还是想建议你最好还是分一部分时间来再给自己找个伴,做医生已经够辛苦了,有个知冷知热的伴日子才会好过一点。”
许酌哭笑不得,“崔老师,你怎么跟我妈用一样的话术。”
崔玉知说,“说明我跟师姐都是在认真为你考虑,你不要嬉皮笑脸。”
许酌的母亲比崔玉知大好几届,而且还是和她主攻方向完全不同的妇产科。
但因为许酌的母亲在妇产科久负盛名,又和崔玉知出自同一所医科大学。
所以崔玉知提起她还是要尊称一声师姐的。
许酌知道老师是为他好,但许酌还是那套打发他妈妈的说辞,“再说吧老师,我这么忙也不一定有人愿意跟我知冷知热。”
崔玉知思索着说,“不然你在咱们医院找一个,这样两个人也能相互理解下。”
许酌安静两秒,笑着问崔玉知,“老师,你是不是已经给我物色好对象了啊?”
崔玉知笑了下,“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
许酌问她,“所以老师要给我介绍谁?”
崔玉知也不跟他绕弯子了,直接说,“神外副主任,余凯睿,说是喜欢你很久了,但一直不好意思来找你,托我来问问你的意思。”
神外和心外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一个主脑,一个主心。
但神外副主任许酌还是知道的,之前因为交接病人接触过几次,偶尔在食堂碰到也一起吃过几次饭。
余主任一表人才,年轻有为。
三十五就已经评上神外副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