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神外科对手术的操作要求极其严格。
因为大脑的神经系统是既复杂又精细,容错率又低。
因此也导致神经外科对医师的综合要求也格外高。
余主任能通过重重考核评上副高,可见他的厉害之处。
但许酌现在没有想跟谁在一起的想法。
却又不好直接拒绝。
毕竟他老师也是难得跟他开一次这种口。
而且他知道,老师和余副主任是有点亲戚关系在的。
许酌拒绝不了,只好说,“那老师把余主任微信推给我吧,我等下加一下他。”
余主任大概在上台做手术,许酌发了好友申请但没得到回复。
这样也好,省的大晚上还要应付聊天。
许酌换好衣服直接回家了。
刚出电梯门口,他就愣住了,“小弋?你怎么等在门口?”
丞弋坐在行李箱上,膝盖上铺着习题,埋头写的很认真。
他个子高,这样坐在那里会显得他很委屈。
听见他的声音,丞弋顿住笔,从习题里抬头。
丞弋穿得单薄,身上还是白天那套衣服。
但倒春寒的晚上还是透着冷的。
此时丞弋迎着楼道的光抬起头,许酌能清楚看到他冻得发红的鼻尖和泛红的耳廓。
配上他嘴角的伤,就更显可怜。
许酌顿时有些怀疑自己,“我没告诉你密码么?”
丞弋收好笔和习题,从行李箱上起身站好,“告诉了,但许酌哥不在家,我没敢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