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心卧槽了几声,路景澄的思绪跳脱,甚至已经想到了如果把青衣带到家里,自家那对古板的父母会作何反应。

还没脑补出个所以然,就被青衣队长用手在眼前晃了晃:“景澄。”

路景澄回过神,入眼的是青衣大大的笑脸,他甚至没有去纠结青衣对他的称呼:“啊?”

“快吃啊。”

“啊。”

青衣对于火锅蘸料来者不拒,他的调料碗里把每个都加了一遍,搅拌着黑乎乎的一碗调料,问路景澄:“你就吃这几种吗?”

“我看网上的攻略,说这样调配比较好吃。”

青衣乐呵呵地搅拌自己的那碗:“有什么攻略不攻略的,想吃什么就加呗。”

路景澄搅拌着芝麻酱不说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路景澄的父母别看现在每天打打麻将生活随性,但以前也是医学界的一把刀,现在退休了也时不时接到学生的摇人电话。

所以路爸路妈在养儿子的时候严格遵循书本和科学,可能是第一次当父母的原因,路景澄从小的履历就像是一连串严谨的数学物理公式,在该有的年纪里被要求把该做的事情做到完美。

循规蹈矩,精确计算,唯独缺了点人性化。

许是路爸路妈后来也发现了问题所在,在路橙璟身上尽可能地给予了民主和包容,也得亏路妹妹在中间调和,让一家四口的关系保持着微妙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