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些最本质的骨骼内脏。
别人看美女帅哥们的照片,路大帅哥在看美女帅哥们的ct和磁共振影像。
路景澄记得,在他还在读研究生的时候,这个年纪别的男生日常聊天都是这美女那美女的,他倒好,晚上做梦打麻将都是和三个骷髅人一起。
所以只要五官不畸形,在路景澄这里都得不到太多的评论。
他都只会淡淡地冲你说一句:“还行”。
当初在门诊的时候,青衣的面相其实是让他觉得惊艳的。
但当其他科室的同事问起青衣是不是和电视上一样帅的时候,路景澄依旧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还行吧”。
他自己也在逃避的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对待外表冷漠到极致的判断力,在青衣身上荡然无存。
后来提出要青衣住院,对青衣的诸多照顾,路景澄内心其实一直固执地想要证明,这份好感就是同作为边路玩家,对顶级职业选手的喜爱。
并且路景澄也同样固执地认为,自己的这些好感,迟早会在青衣一次次死皮赖脸里消磨殆尽。
但此时此刻,路景澄必须得承认,自己这套维持了28年的理性逻辑早就已经全面崩溃,正如同自己之前以为会消磨殆尽的好感,现在不光没淡化,反而有愈来愈浓的趋势。
而现在这愈来愈浓的好感,正如同萦绕在二人之间的水雾,朦胧却又真实存在。
路景澄隔着水雾看他,发现以前闲来无事看的那些小说,那些电视剧,那些才子佳人见面后各种赞扬,各种写诗赞美,都是狗屁。
真到了这种时候,不管之前读了多少诗词,看了多少名著,脑子里冒出来的永远都是那句:卧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