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
第一次感觉轻松,尽管他不知道这就是笑。
“林预。”
江伯年喘着粗气,咳嗽不停“我一直一直都”
风里应该会有玫瑰的香气,它们明明开得那么浓艳,林预闻不到,这种很贵的茶水应该是什么味道的,他也尝不到。
“我一直都想知道,有父母的话,我会是什么样子的。”
“林医生!”
林预看着老胡焦急的脸,他疲惫地站起身来,往外走去“你知不知道,我不姓林。”
在老胡震惊的眼神里,林预从来时的路缓缓向外走去,越走越远,没有人再拦住他。
他闭着眼睛走在林荫大道上,光穿透树影,安静又斑驳。
如果江伯年三十年前的贪生和三十年后的怕死都是锥心的愿望,那么自己也会有愿望吗。
这愿望又该是什么。
是永远不再见到江伯年,是永远不要回想起过去,还是像此刻一样,永远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