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徐知竞并不打算用陈词滥调来敷衍。
他温柔地吻了吻夏理的眉心,“只是装装样子给家长看,不是说过她有男朋友。”
夏理或许听到了,可却依然无法接受。
他的语气飘忽得仿佛始终都在自言自语,喃喃跟上徐知竞的话音,含糊说道:“可是,根本就不该有我这样的角色存在啊……”
“你在说什么?”
徐知竞拧起了眉。
“你只是想和我上床。”夏理依旧是淡淡的语调。
徐知竞被这不知所谓的一句话堵得语塞,愈发冷下嗓音,敛去了残存的深情。
“我是真搞不懂你脑子里在想什么。都说几遍了,我和谭璇只是逢场作戏。”
在徐知竞看来,这确实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可夏理不是徐知竞,也并非谭小姐。
他被拒止在界线之外,对一切的判断都只能依赖从外界接收的信息。
徐知竞在他眼里变成一个巧言令色的骗子。
骗他心甘情愿爬上床,骗他没有负担地接纳对方亟待发泄的爱欲。
“逢场作戏需要演得这么真吗?要演得人尽皆知,要演得所有人都夸你们相配吗?”
“徐知竞,你为什么总是拿我当小孩哄?”
“我知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订婚了是吗?!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就这么下贱吗?我就这么下贱吗?我就这么下贱吗!”
夏理又开始掉眼泪,质问一声高过一声。
他跌跌撞撞从徐知竞怀里挣脱,甚至没能站稳,从床边跌坐到地毯上。
双手停不下颤抖,似乎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