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看时间,兀自往夏理的房间走。
走廊暂时隔绝了午后的阳光,变回与梦里相近的幽谧。
徐知竞停在门外,礼貌地叩了几声,见无人回应,又等过大半分钟,到底打开了门。
夏理不在,桌上的时钟显示两点过五分,正是对方的上课时间。
徐知竞在门边站了一会儿,不作声地走进屋内,站在沙发旁静静打量起了这间他无比熟悉的房间。
夏理没有开窗,空气中隐约留有膻腥。
地上丢着一盒尚未用完的避孕套,床边则是几件换下的衣物。
书桌被整理得很干净,在窗台摆一盆白色的桔梗,好像只有那里才是属于夏理的小小世界。
徐知竞安静地在原地出了会儿神,也不知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设定好的单音不久在寂静的室内响起,唤回注意,让漫无边际的思绪骤然重聚。
谭小姐和徐母计划去巴黎看秀,邀徐知竞作陪。
电话由徐知竞的母亲打来,他不好拒绝,只能应许。
通话结束前,徐母貌似关切地问到夏理。
徐知竞用对方正在上课敷衍过去,挂断电话,疲倦地跌坐进了沙发。
——
夏理和eric一节大课。
对方坐到旁边的空位上,问他身体好点没有。
夏理出门前量了体温,没有发烧,或许是没睡好导致的躯体反应。
他今天还是有点头晕,闷闷透不过气,不过这些似乎没有必要和eric讲,对方也不过是随口关心。
教授的发言冗长,eric熬过几十分钟,实在听不下去,登录账户看起了早先挑的几支股票。
夏理朝他的电脑瞥了一眼,无甚兴趣地继续托着下巴发呆。
eric像是留意到了夏理的动作,将屏幕往两人中间转了些,问夏理要不要跟着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