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住徐知竞的腰,将额头慢慢抵上了对方的脊骨。
衬衣面料绵软,透出的却是肌肉的柔韧,与骨骼的坚硬。
夏理闭上眼,被徐知竞的身上似有似无的薄荷味包裹,深秋变得愈发像是夏季,耗不尽的都是郁郁葱葱的草木香。
再过不久便是初冬,白沙滩上满是从加拿大或是俄国前来度假的游客。
徐知竞原本把车锁在路边,夏理怕回来的时候只剩个轮胎,和对方一起将它停到了餐厅后面。
这家餐厅在前些年有位钢琴师,是音乐学院的学长。
两人这次来,没见到传闻中的青年,只看见一架有些老旧的三角钢琴,分外突兀地立在这家挂着风铃与棕榈叶的餐厅里。
等待上菜的过程中,夏理时不时往钢琴的方向看。
徐知竞跟着回头,见琴边依旧没人,于是俯身向夏理凑近了,悄声问:“想听什么?”
他学过几年琴,不算精通,只能说是爱好。
即便如此,徐母依然上心,哪怕全凭兴趣,也还是请了国内知名的钢琴家。
“老板不会说吗?”
“好听不就行了。”
“哦。”夏理应声,“那我要听那天电话里的。”
“电话里的?”
“……就是,你和谭小姐去吃饭那天。”
徐知竞这才反应过来夏理究竟在别扭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