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缓慢地摇了摇脑袋,不作声地替徐知竞否认。
“阿姨知道你一直是好孩子,从小到大都乖的。”
徐母不在乎夏理的答案。
她心中早已有了衡量,只想要试探夏理明不明白这不是能够被说破的身份。
“人的一生会有很多不同的阶段,一时做错了也不要紧,放到将来这也许都算不上错误。”
归根结底,夏理才是这座房子里唯一的外人。
“阿姨不会说你什么。但你要记得,徐知竞是徐知竞,他什么都可以做。”
夏理好像还在梦中,昏昏沉沉睡不醒,察觉到徐母的声音忽远忽近,幻听似的在耳畔飘游。
他尝试捕捉雨声,试图用一种声音盖过另一种。
然而大脑仿佛刻意为接下去的话而留意,分神也要继续听,要让好不容易恢复秩序的心跳再度归于混乱。
“下半年有支医药股要上。前段时间阿姨在和他们谈重组的事,具体条款差不多已经谈妥了,下一轮谈判阿姨打算把你的名字也加进去。”
徐母与徐知竞一脉相承地爱用强加的金钱作为补偿。
她一边告诉夏理每个人都拥有各自的人生,一边又兀自将夏理驱赶到她规划好的道路上,要夏理沿着一条看不清的路不停走下去。
夏理甚至不存在拒绝的余地,没等他有所反应,对方便接着说:“你们要玩的话这两年先这么玩玩,但你要懂得及时抽身。”
“夏理,你是聪明的小孩,阿姨不会放着你不管。”
徐知竞需要一个背景干净,身体健康的床伴。从小在徐母身边长大的夏理当然会是最佳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