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见……”
“梦见?”
徐知竞说不出口。
“你怎么做个梦都支支吾吾的。”
夏理抱怨了一句,举着徐知竞的日记躺到对方腿上,‘哗啦啦’玩闹似的往后翻。
来自他人的体温隔着布料贴上腿侧,野火般莫名蔓延燃烧,带来与梦中相似的郁热,攀援直抵徐知竞的大脑,令他随之感到一阵伴生的惶恐。
夏理全然不觉,继续枕着徐知竞的大腿。
轻便的夏季校服没来得及换下,跟着动作皱起来,从衣摆下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腰肢。
徐知竞看得脸红心跳,匆忙替夏理捋平衣摆。
可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对方就先勾住了他的小指,好纯真地让视线交汇。
“热死了,空调开的几度啊?”
夏理抓着徐知竞的手往衣摆里放,盖住肚子,跳脱地说:“好舒服。”
“你不是怕痒吗?”徐知竞尴尬地弯下腰,尽量往后退开了些。
“你又没有乱动。”
“夏理,不能对别人这样的。”
徐知竞有些严苛地用上了训诫的口吻,为表不满,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夏理的小腹。
怀里的少年被激得一颤,顿时松开了徐知竞的手,抱着肚子反射性地笑起来,好半天才终于停下。
“你又不是别人。”
夏理气不过,边说边往徐知竞身上扑,根本意识不到对方的回避,遑论所谓的青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