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是程业,他才松了口气,“业哥,你这是在干嘛?”
江尔梵正询问着,被递过来的一沓钱惊到。
他垂着眼睛问:“哥,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是要去旅游吗?多带点钱,剩下的留着,需要的时候可以用,”程业的目光一向沉静,仿佛直直穿透他的内心深处,硬朗的长相,眼睛却含笑着说:“尔尔都成年了。”
江尔梵咬着下嘴唇,低着头也不接。
小时候挨饿他没哭,被奶茶店的店长羞辱的时候他也没哭,拿不到工资也没那么难过,可是此刻,他的眼眶渐渐红了一圈,心脏酸涩得难捱。
他一点都不想理解程业。
他只是想给程业好好过个生日,不需要这么多钱,更不需要程业给他,分明他自己也能赚。
声音哽在喉咙,他闷声说:“业哥根本什么都不懂。”
他们单方面冷战了一个夜晚。
江尔梵蒙着被子不管不顾地睡了一觉,被子只盖住了脸,蜷缩着身体,夜里睡得有些冷,本能地用手捂住肚子。
天刚亮他就整理行装,那个清吧有些远,他提前预订了附近的青旅,先透支一部分工资。
从衣架上抽几件衣服,不小心被弹了个脑瓜崩,弯腰装行李箱时又磕到膝盖。
江尔梵蹲坐着,一时不知道该捂哪里。
收拾完他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门,本是为了不打扰程业,走出去才发现程业不在家。
他扯开嘴角,不太高兴地拖着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