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演唱会之前送了张筝一部新手机,就为了让她抢票不会被设备拖累?是谁口袋里永远揣着一块大白兔奶糖,但是很有原则地管束张筝不能多吃?是谁陪张筝大半夜开车一百多公里去看桐城的烟花秀?是谁陪张筝去海滩边搞环保捡了一天的垃圾,回来腰都直不起来?是那个人吗?”
“连女朋友都能让?做我秘书让你脑子给僵尸吃了?”
余郎星苦笑着解释道:“……小非,我没觉得我比那个人少了对她的爱,但晚了就是晚了,我没有把握能超越那个人在她心里宛如初恋的地位。我也不想我的存在约束她的选择。”
“……随你。”祁非二话不说拿起车钥匙就走。
换作是和烛慕互通心意之前,他大概还能代入一下余郎星闻者伤心落泪的深情男二视角。
但现在……
呵。
想当别人人生的主角,就去主动创造缘分啊。
弱者才可怜地等待垂青。
“有什么问题,待会儿你自己跟张筝解释吧。”
余郎星望着他的背影愣了愣,“啊”了一声:“什么意思?”
他突然想起什么,朝祁非的背影大喊:“今天和徐其林徐总的会面……”
“称病,推了。”
余郎星“啧”了两声,感叹了一句:“上司的恋爱史,秘书的辛酸泪。”
他刚要转头收拾祁非零散的桌面,却听见身后传来的落地窗的帘子一角传来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