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张筝怎么回事,她找我说联系不上你。”
张筝是余郎星的女朋友, 他俩是被家长逼迫相亲时看对眼的,当时就互有好感, 加了好友之后就说先谈谈看, 脾性不和再分。
结果没想到一谈就是两年。
张筝大学学的是考古学, 但最终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做成考古学家, 现在正在古都桐城和尚城间来往研究非遗,甚至去做了大学传统民俗的老师。
两个人平时都默契地忙于事业, 但感情维系得非常好。
祁非偶尔走过总秘办公室,能看见他精明能干的秘书像个愣头青似的摸摸后脑勺,挂着一脸恋爱的甜蜜笑容, 嘴唇就差没贴在手机上。
嘴里还轻声轻语地压低声音撒娇:“宝宝, 晚上我接你一起去尝尝那家西餐厅怎么样?”
以前的祁非神色冷峻, 甚至有点嫌弃。
咦, 肉麻死了——他谈恋爱要是变成这幅德行不如吊死算了。
不过祁非现在倒是有点懂他了。
比如床上的时候,偶然一次祁非有点好奇这个称呼到底有什么好喊的, 于是嘴唇贴在烛慕的耳后, 将他的耳廓含在嘴里洇湿, 混着水声感叹了一句“宝宝,好厉害啊”。
然后他就得到了一只脸红得像要滴血, 头皮发紧,压在他身上两手抓住他的肩膀, 身体抖如筛糠,每一寸肌肉都在绷紧的烛老师。
又比如祁非事后回忆的时候,心情十分餍足, 于是下一次又如法炮制地五指按在烛慕凸起的蝴蝶骨上,声音低沉沙哑,而又充满诱惑地说:“慕慕,叫我宝宝好不好?”
烛老师不语,只是红着脸一味地咬他的嘴和肩膀,让他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