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们俩新婚后那种腻歪的程度,烛慕毫不怀疑今天一个早上都不可能正常出行。

那可不行,他还准备今天下午就把春联贴出来。

车窗隔绝了祁非向里望去的视线。

他刚从室内出来,嘴唇温度还没降下来,一吻过后,明显残留了微凉的气息,像吃了一粒薄荷糖。

祁非用指腹摩挲嘴唇,回味悠长的样子,心情极好地去开驾驶座的门。

他们没有特定的目的地,从卖春联的小商品店逛到摆满了瓜子干果的超市,零零碎碎在车里放了一大堆吃食。

中午饭是在外面吃的,上次祁非病没好,烛慕不准他吃辣,这次倒是烛慕提议要去吃火锅。

红辣油锅沸腾着滚烫的热水,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得淋漓尽致,热汗不断。

偶尔干一杯酒,彼此相视一笑。

生活百般滋味,还是得有人同享,咸淡才有了意义。

下午回家后没什么事,烛慕便让祁非帮忙一起贴春联。

他原想着他和祁非正好一人贴一边,贴好了就去做饭。但祁非总说一个人贴容易贴歪,非要帮他看着正不正,烛慕无奈,也就由着他去了。

只不过贴完了门外,祁非又提出一个让烛慕感觉奇怪的要求。

他竟然要把春联贴在屋里。

烛慕从没想过春联还要这么贴,但祁非没过过新年,想法新奇,还非要在门内贴贴看,不好看再摘了。

烛慕拗不过他,只好等他自己在红纸上写了两行“祈五谷丰登万寿康,慕心上人在身旁”。

烛慕仔仔细细看了,用做阅读题的眼光逐字逐句地看,半晌倏地笑了起来。

祈,求也。

慕,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