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往常,彼此默契地分好工, 祁非泡茶, 烛慕分蛋糕。
祁非和苏遥学过好久的泡茶手艺, 最后又借花献佛教给了烛慕。
若要论他们两个之间泡茶次数最多的, 那一定是祁非。
据烛慕所说,他泡出来的茶总是更香更浓、口感更好, 祁非尝不出有什么区别, 但只要是烛慕爱喝他泡的就够了。
祁非点燃了蜡烛, 眼底倒映着忽明忽暗的火光,似乎是在一股冲动的驱使下忽然说:“烛慕, 许个愿望吧,我帮你实现。”
又或许, 这也算不上是一种冲动。
“许愿?”
“就当做一种弥补……”弥补在我遇到你之前,我所错过的一切。
祁非关上灯,黑暗里他们看不见彼此的神情, 但很快暖色调的烛光亮起,祁非不动声色瞥了一眼烛慕——他的半张脸掩藏在灯光的阴影里,看不清楚表情,只能听见宛如叹息地轻声说:“祁非,不用对我这么好。”
祁非想说:“不,我对你还不够好,以至于我所做的一切甚至花了三年还不足以让你爱上我。”
可是烛慕的表情平静而又略带无奈,没有任何喜悦的感情色彩出现在他脸上。
祁非商业学学得很出色,他知道什么场合说什么话会让自己在交易中更有优势,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获得的利益最大化。
但他的爱情心理学实在是不及格。他永远也无法断定烛慕当下的心思,总是陷入无尽的质疑,反复琢磨烛慕眼中的他究竟是什么样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