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人类就越来越变成了弱势的那一方,他们的能力在死去之后就会变成了补充天地的能量,源源不断的朝着冥界流淌过去,然后又被分给了天或者地。”
“你这个说的不对。”凌鹿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杠精,直到现在。
她十分认真的说,“所谓的天,不就是宇宙苍穹吗?所谓的地,不就是地球的大陆板块吗?这个说法在几百年前拿出来还比较好使,我觉得现在有点不太好使。”
裴绪低下头,用手掌捂住了面孔,强忍住让自己不要笑出声音,可是,这种强忍让他的肩膀还是控制不住的抖动起来。
玛利亚似乎也被凌鹿的说法震惊到了,他竟然僵坐在沙发上好几秒钟都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直到几秒钟之后,他终于露出了一种无奈的表情,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用那纤细的手指揉了揉额角。
随后,玛利亚叹了一口气:“我从一开始就说,这是一个故事不是吗?凌女士,你是要跟神话故事来讲科学道理吗?”
这回轮到凌鹿一脸茫然,然后反应过来之后,她简直觉得自己尴尬得要死,恨不得直接从面前找条地缝钻下去。
偏偏这个时候裴绪这个家伙竟然坐在她身边笑的浑身发抖,更是让她有一种社死的感觉,她不动声色的伸出手,朝着裴绪的腿上狠狠地掐过去,等到感觉到对方因为疼痛而不得不停止笑容才心满意足的放开。
不过,没有等到凌鹿的手拿走,她就发现自己的手一下子被人给握住了,再一看,是裴绪直接就顺势捏住了她的手,不光是捏住了她的手,竟然还是十指相扣的姿势。
就这么一瞬间,凌鹿只感觉到从裴绪手指上传来的体温竟然滚烫带了极点,直接顺着她的指尖到皮肤一直传导向整个人的皮肤,她的面颊被烧得红了起来,她的耳尖也被烧?烫了起来,最后竟然好像整个人都被烧得烫了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凌鹿却听到了玛利亚咳嗽的声音,她本来就惊慌羞愧的情绪让凌鹿越发变成了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她拼命的想要将手抽出来,可是裴绪的手却好像是铁钳一样牢牢的握住她的手,一点都不放开,而凌鹿也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敢动作太大的甩开,只能在那里不老实的蠕动。
最后还是裴绪开口朝着玛利亚说话,才将凌鹿这些她以为不明显,但是是个人都看得出来的小动作给压制了下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一开始创造了这个荆棘猎场的人应该是发现了这个秘密的人,他们不甘心人类一直被削弱下去,所以,就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窃取了流向冥界的力量,然后用这些力量构造了这里?”
虽然玛利亚因为裴绪经常坑自己钱的缘故骂他无耻不要脸,但是,在这些事情上,他还是由衷的感觉到裴绪是一个聪明人的,正是因为是一个聪明人所以,跟他讲话就非常的省劲,不会什么犄角旮旯都要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搞不好对方还不懂。
玛利亚点点头:“是这个意思。”
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没有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的凌鹿终于放弃了做无用功,她无奈的瞪了裴绪一眼接着问:“你既然用到了窃取这个词,那么就说明,其实这个做法是非常不可取的,至少是对于冥界来说,他们应该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是不是?”
“是。”
“既然如此,这个地方为什么还存在了那么久?”凌鹿用手指了指外面:“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了海报,说是今天的王者争霸大赛已经补办了第一百届了,按照一年一届的话,那么这个地方至少存在了一百年,或者更长时间,这些时间里冥界难道不知道吗?”
玛利亚耸了耸肩膀:“理论上来说冥界肯定不允许晋级猎场的存在,但是它就是存在了那么久,谁知道冥界为什么不管呢?”
“你一定以为我会这么回答你吗?”玛利亚笑了起来:“其实这个问题,我还真的知道答案。”
玛利亚微微的朝着前面探出了身体,在茶几上的一个古朴又华丽的收纳箱里面翻找了一会儿,找到了一个类似车子钥匙一样的小小的遥控器,他在这个遥控器上按了几下,凌鹿忽然就看见自己的头的天花板忽然就朝着两边打开了。
随着天花板的打开,凌鹿看见了一片棕色的树根和青绿色的奇异光线交合在他们的头顶,像是一块极具艺术性的天花板。
“这棵树你们看见过吧。”
玛利亚说得是那一棵生命之树。
怎么可能没有见过呢?事实上每个来到荆棘猎场的玩家,或早或晚都会知道生命之树,也会知道这棵树跟自己息息相关。